2014年05月21日

巴甘问:那么,要去哪里?

  下午跟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聊天,他以前是在酒店里当服务生,现在做采购经理。

  

  岁月,是一条永远无法横渡的河,它看似风轻云淡的掠过我们,实则却是给每一个人都有留下一份不可言说的厚重,或悲,或喜,或聚,或散!也许,爱一个人很容易,就是在不经意间,对方已经闯入自己心间;又也许,爱一个人很难,就是自己始终都无法走进对方的心里!有多少人为情所伤,却始终都不会放弃追求,又有多少人为情所钟,却也只是转念的瞬间,金沙号公海赌船便足以沧海变桑田!可是又有谁懂得,烟花绽放后的尘埃,也是那样的温存着?

  

  尽管微小但不懦弱,因为知道世界的纯洁来自心灵的透明;尽管短暂但不落魄,因为晓得岁月的无悔源于执著的经历;尽管简单但不卑微,因为懂得生命价值在于一瞬间的滑落一瞬间的精彩一瞬间的永恒。

  

  还是熟悉的人,熟悉的事,一切,恍如昨日。

  

  旁边的女孩探过头来,眼神里分明有艳羡出去吃饭的时候,我问她,妈,怎么那么浪费?她说,妈给得起你。

  

  

  走在回家的路上,她哽咽着,他沉默着,谁都没有开口。

  

  巴甘问:那么,要去哪里?

  

  春节到了,一家人回老家过年,为了多载些东西,父亲借了朋友的面包车。

  

  不要总希望她多么为你着想,多么会体贴你的感受,多么以你为中心。

  

  写在母亲节前夕,谨以此文祝福我的母亲,健康快乐,也祝天下有心人,都能懂得自己的母亲,那一份绵绵的爱。

  

  他是那种来一阵风都能被吹走的小老头,可工地还没开工,他便三番五次找到我,花生、番薯提来了一袋又一袋,还开出了村里的特困证明,让我无论如何给他一样活儿干。

  

  !你不是很有能耐吗,为什么要沉默啊?

  

  春节回家时,父亲他们的糖果加工厂已热火朝天开了工,看他每日早出晚归的忙碌,我为父亲这把年纪尚有如此创业激情深为鼓舞,也没多问其它细节,几天以后,我就因工作外派到了北京。

  

  经理眼睛立刻瞪得溜圆,想了想,很不屑地说:既然这样,明儿下午我陪你一块儿练练。

  

  龟兔赛跑,猪做裁判,你说是龟跑得快还是兔子跑得快?

  

  事情过去几年后的一天我曾经问过母亲。

  

  尽管在一个城市,但大家的联系机会并不多。

  

  心一直往后退,往后缩,仿佛那一刹那,从前的骄傲与荣光都被他的不怪你打倒。

  

  说到这儿,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,用力的憋着嘴巴,不再言语。

  

  世人很多都觉得张爱玲的爱到头来不过是一纸空落落的婚书。